根据美国前副总统戈尔《难以忽视的真相》一书拍摄的同名纪录片今年荣获了奥斯卡最佳纪录片奖。在这本书中，戈尔作为资深的环保主义者，号召每个人用自己的行动，比如种树，来帮助解决气候危机。

　　不过一些科学家则问道，种在哪里呢？美国哥伦比亚大学67岁的微生物学家迪克森·德斯帕米厄说，越来越多的森林变成农田，我们还能在哪里种植呢？他说，地球40.5%的土地为农业所用；而人口又急剧增加，今天的67亿人口到2050年估计将达到92亿，而且大多数集中生活在城市。

　　德斯帕米厄认为，唯有改变耕种的方式，移出充足的空间，腾给具有碳截留作用的树木。他提出的具体方法初听上去简直匪夷所思——建造摩天大楼，创建世界最大的城市垂直农场。

　　他计划中的第一个农场选址在纽约布鲁克林的戈瓦奴斯运河区，将是幢30层高的圆形大楼（如左图），自上到下依次是农场标志、水塔、黑水处理系统；堆肥植物、可食用植物、绿化用材的生长区（这是大楼的主体，均为透明的光合生长室）；大楼里配上滴灌管道，在地面和公共水系交换。而地面部分，则是向公众开放的绿色食品市场，以及吸收农场排放的二氧化碳的湿地区域。每栋农场将为5万名都市人就近提供充足的食物和饮水，不生成废物，不需要往返运输。

　　农场可以采用污水灌溉，清除泥渣后用泵抽到塔顶的黑水处理系统，流经堆肥植物构成的滤层过滤，再经过斑马贻贝（那是最好的过滤生物）塔再次过滤。让水恢复原来的纯净，进入植物生长区。而来自植物叶片的凝结水汇集起来，可以为人们提供可饮用水。一个普通街区面积的垂直耕种区内，植物产生的水可以满足约5万人的饮用需求。

　　摩天农场将种植超过100种植物，包括草莓、蔓越橘，甚至小植株的香蕉。美国宇航局提供了可在室内栽种植物的目录。那是宇航局针对火星等没有出产的星球组织的一个庞大水耕法计划的成果。另外，遗传基因工程和人工选择也会在垂直耕作中扮演重要角色，因为有许多植物，比如传统的玉米，如何在室内栽种的确需要研究。

　　摩天农场是个“砸钱”的计划，第一个原型可能要数十亿美元，但德斯帕米厄还是坚持“要做，就做最好”：计划中植物放在自动带上运送，在固定的光源下移动；养分输送系统则完全自动化。他已经在与潜在投资者讨论计划，当然他认为享受到政府补贴也至关重要，包括能源激励和税收激励。当记者问到时间表时，他说第一座摩天农场需要5到10年，“我希望活到106岁，亲眼见到它们点缀天际”。

　　德斯帕米厄一直在倡导都市的持续性发展。今年5月份，他和纽约的阳光工作中心合作示范了阳光驳船计划，将一艘漂浮在哈德逊河上的驳船改装成为都市农场（本栏目6月3日介绍）。他的学生们还有计划，将曼哈顿商业区1723座弃用的建筑物翻新改造，用作水耕法种植；在这里的屋顶上辟出13英亩的可耕种地。    凌启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