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老师 郭光林 |
我与妻子双双加入了新东宫文艺创作中心。今年年初,文创中心发起了纪念同济大学百年校庆征文活动,我与妻子都感到十分高兴,早早地做起了准备。经过一段时间的构思,我和妻子分别写出了《同济之缘》和《同济之路》两篇散文。 征文寄出以后,妻子颇为得意地对我说:“这次征文肯定我的那篇会被刊用。”我反驳说:“你的那篇文章尽管文笔和构思都不错,但反而我的那篇可能会录选,因为,我是用真情实意写就的。”果不其然,五月间,我的那篇文章被选用,并收集在《凝固的乐章——百年同济大学礼赞》这本专集中。妻子在为我庆贺之余,萌发出些许不服气,她对我半开玩笑地说:“你这次是瞎猫碰见死老鼠。”我见她不服输,也就对她戏谑地说:“我这只‘瞎猫’就咬死你这只‘活老鼠’。” 尽管是戏言,但是,我们之间 “文斗”的机会又来了。七月间,文创中心会同《上海诗报》编辑部又展开了“迎特奥”诗歌大赛。妻子这下情绪高涨起来,由于她的文学之路是从写诗歌开始的,这对她而言有着决胜的把握。但是妻子这次也没有掉以轻心,她的那篇《飞向太阳》先后改了将近一个星期。当她将反复斟酌的诗稿给我看时,我直言不讳地提出了意见,“这首诗写得过于直白了。”可是,妻子对我的观点不以为然,没有做大的修改。 我的文学之路虽然是从写小说起步的,可我有时也会写上几句歪诗。对于这次诗歌大赛,我心里没有取胜的信心。但是事在人为,我对报上选登的“迎特奥”作品,进行了仔细的分析,尽可能避免雷同的题材,另辟蹊径,写出自己的特色和风格。经过充分的酝酿,我的一首《太阳雨》出笼了。妻子看后认为,我的这首诗肯定不如她的那首写得好。她的话激起了我的好胜心,我对妻子挑战说:“我们打一下赌,怎么样?”“好!赌什么?”妻子立刻应战。“谁胜,就叫谁老师。” 诗稿寄出不久,文创中心就来电话了,说你们两人的诗写得都不错,但是,他们有个建议,这两首诗,能否合并起来写成一首,“好!”我在电话里连忙呼应。我和妻子赶忙改写,一首新生的诗,在我们共同的努力下诞生了!我在署名时,郑重其事地将妻子的名字放在了我的前面。妻子谦虚地对我说:“还是你放在前面吧。”我回答说:“ 不,还是你放在前面,第一,女士先行。第二,你是名牌大学的本科生,学问比我大。第三,西方有谚语说,‘女人是一座好学校’,因此,你是我永远的老师。老师的名字应该放在前面。” 诗稿寄出的第二天,文创中心打来电话,说写得很好,有可能获奖。听到这个好消息,妻子对我会心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