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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7月16日 星期 放大 缩小 默认
以4000名纳粹大屠杀幸存者后代患“心病”无法正常生活
遗传上代恐惧 愤然向德索赔

吴铮


    怕狗、怕乘大巴、拼命攒面包、不敢表露真实感情——这就是纳粹大屠杀幸存者子女的生活。

  约4000名自称“第二代幸存者”的以色列人15日集体向以色列特拉维夫法院提起诉讼,称自己因遗传到经历过大屠杀的父母的恐惧和绝望,导致出现一系列心理异常,为此向德国政府索赔3000万美元。

  遗传大屠杀梦魇

  “我不可抑制地想要吃的,尤其是面包。你到我家打开冰箱,会发现大块大块的面包,数量远远超出我的实际需要。”

  一名现年58岁的妇女14日这样对以色列电台讲述自身经历。她的父母从奥斯威辛集中营逃离后,一直难逃对饥饿的恐惧,以至于不放过任何一点面包皮。而这种对食物的占有欲竟遗传到她身上。

  这名妇女说,自己没有童年,似乎一下子就长大成熟了。“在我家,任何人严禁表现出痛苦,也不能说‘我难过’。”她父亲传递给她的信息是,“我连地狱都去过了,你经历的又算得了什么?”

  另一些“第二代幸存者”不敢乘大巴,因为那会让他们想起父母被大巴运到集中营的场景。还有人怕狗,因为他们的父母曾受到纳粹所驯狗的威胁。

  索赔3000万美元

  以上只是“第二代幸存者”所受折磨的一小部分。为此,他们成立“费希尔基金会”,代表他们向德国政府索赔。

  “费希尔基金会”在向特拉维夫法院提交的起诉书中写到,“第二代幸存者”在“父母绝望、悲伤和内疚阴影下长大,使他们性格也极具这种心理倾向”。他们“和父母关系扭曲”,以至于无法正常成长,甚至出现严重心理问题。“费希尔基金会”负责人巴鲁赫·马佐尔说,数千名“第二代幸存者”心中常常生起对饥饿的莫名恐惧,在一波又一波绝望感困扰下,他们无法正常工作。

  马佐尔说,以色列现有40万名纳粹大屠杀幸存者子女,其中4%至5%的人需要接受治疗。 

  因此,“第二代幸存者”希望成立由德国资助的基金会,为他们中的1.5万至2万人支付定期治疗费用,数额约为每年1000万美元,连续支付3年。

  子孙索赔无穷尽?

  马佐尔说,特拉维夫诉讼只是他们索赔第一步,意在使德国承认对“第二代幸存者”负有责任。为达到这一目标,他们会尝试和德国政府庭外和解,也不惜到德国法院或国际法庭去打官司。

  马佐尔说,“费希尔基金会”曾就赔偿事宜和德国驻以使馆展开长时间谈判,但谈判被德国政府终止。

  美联社评论说,在德国人眼中,这起诉讼可能会为今后类似索赔开启大门:在大屠杀幸存者这一代去世后,其子子孙孙可能仍会以大屠杀为由向德国索赔。

  吴铮 (新华社供本报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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