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在桌子腿底下发现了压着的一张小纸条

　　周国亮困惑不解地说：“这花灯的线索刚刚查到韩岭，韩岭就死了，这也太巧了。”

　　“我也觉得这事有点儿蹊跷，虽然鲁蒙不在这里，我总感觉到他在背后盯着我们。滨江市的治安形势因为鲁蒙的出现，越来越扑朔迷离了。国亮，你有没有发现，以前的案子虽然也很复杂，但是犯罪的思路是传统的，现在犯罪分子常常是跳跃性思维，国际化、高科技化、集团化、金融化，这对我们提出了更加严格的要求。”

　　娜塔莎来找杨钢，为了保证李岩的安全，她决定带丽达、柯尔迅速回霍尔茨克市顺便向瓦西列夫汇报一下工作。

　　李岩在房间写完日记，打开电视，心不在焉地按着遥控器。桌上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里面传出伊莎娇滴滴的声音：“詹姆斯先生，如果你对我的画还感兴趣，或许我和鲁蒙先生还可以和你谈谈……对，是他让我这么做的……谁知道他怎么想？没人知道，不过他说对你很感兴趣，也许见面谈会比较好。”

　　李岩按时来到伊莎家，在客厅等待着鲁蒙，鲁蒙躲在一边暗暗地观察着他。李岩似有察觉，但却不动声色。鲁蒙从里面慢慢走出：“詹姆斯先生，感谢你的光临。”李岩站起：“不，是我的荣幸，我想，这里并不是每个客人都能进来的。”“你没猜错，只有我认为值得交往的人，请坐。你不想知道我从事什么职业吗？”鲁蒙用狡黠的眼光直视着他。李岩洒脱地说：“从事什么职业并不重要，关键是这个职业有没有前途。”“要是这个职业是人们唾弃的呢？”“那也需要有人去干？不是吗？”鲁蒙点点头：“有胆识，说得好。”

　　“华隆”夜总会，韩冬正在办公室给手下人讲话：“我跟你们说过重新布置这里，为什么不听？这些大哥用过的东西，给我统统换了！我一个也不想再看到！看了我会心疼、难受、做恶梦，知道吗？我们韩氏集团换人了，要有新气象，不要再固守成规，小心谨慎了，懂吗？”

　　韩冬挥手示意，众人退出，屋里只剩下阿明和阿辉。他看着他俩说：“你俩是我的贴心心腹，鲁蒙传来话，我们发出的第一批货已经成功到达欧洲，我们这次赚大了，哈哈。”“冬哥，鲁蒙毕竟是外人，不能不防。”阿明提醒道。“利用怕什么，能被利用，是因为有利用价值。”阿辉讨好地凑上前：“冬哥，我知道，您的雄心一直是建立国际化的集团。”韩冬冷冷一笑：“那当然，我们整顿内部，从银行贷款，包括利用鲁蒙建立国际网络，就是要做大做强，最后的一步就是摆脱鲁蒙，取代鲁蒙！”

　　周国亮拿着材料走进杨钢办公室。“杨局，鉴定科的材料出来了。”“怎么样？”“根据法医鉴定，韩岭胃里的安眠药是在死前十分钟服用的，尸体没有搏斗等非自然状态，指纹和痕迹等所有证据都显示是自杀。”杨钢翻看着材料：“你的意见呢？结案？”“虽然很不情愿，但是没有证据呀。”

　　“应该是没问题，除了一点。”杨钢指着电脑，“这是钟雪根据案发现场制作出来的模拟示意图。你看，这是他死前的情景，根据这里分析，有两种可能的情形，就是，韩岭要么是躺着，向自己的头部开枪，要么是坐着开枪，然后自己躺下。”周国亮用疑惑的眼光看着电脑：“当然不可能自己开枪杀死自己，然后躺下，肯定是躺着开枪。”

　　“不对。韩岭如果因为感到绝望决定自杀，不会摆好姿势，把周围整理得整整齐齐。因为用手枪自杀是一种惨烈的死法，现场和韩岭的状态正是自相矛盾的。”周国亮恍然大悟：“就是说，看起来是自杀的现场正是最大的疑点，反而有可能暴露出有人为摆放的痕迹！我们应该根据弹道和火药痕迹显示的距离重新调查！”

　　杨钢点点头：“根据各种情况分析，韩岭生命里最后的日子是处于一种与世隔绝的状态，他的心理状况直接与本案息息相关！国亮，你再去现场仔细地勘察一遍，技术上的问题交给鉴定科处理。”

　　周国亮从杨钢办公室出来，迅速带小许、小王来到韩岭办公室后面的套间重新勘察，周国亮戴着手套在查找着线索。忽然，在桌子腿底下，他发现了压着的一张小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