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张江数字报-“王二小”放牛
03:文化·副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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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0月30日 星期一 放大 缩小 默认   
“王二小”放牛
王传卿
  ◆ 王传卿

  岁月飞逝,一晃几十年过去了。记得在上小学四年级时,勤工俭学。那时的作业并不多。也没有那么多培训班,只要把课堂上所学的学好弄会弄懂就行。记得一首老歌《歌唱二小放牛郎》,歌中唱到:“牛儿还在山坡吃草,放牛的却不知道哪儿去了?”放牛的孩子王二小,讲述的是在河北省沫源县出现的一位全国闻名的抗日小英雄,在诱敌进入我们八路军的伏击圈后,人不知去向,只剩下牛儿在吃草。王二小是抗日英雄,而我也姓王,家中排行老二,所以也自称“王二小”,当然我自知不如他。

  那一年暑假,我在家乡放牛,我选择的是早晚两次出去放养。记得村子东头大约三百米的地方,村子里的老人们都管它叫杨树沟。这个地方常年有水,此沟是村里雨季用来泄洪的,但不是活水,形成了一个两头窄小中间宽、常年积水的沟。我喜欢去那里放牛,那儿的草因为有水的润泽,长得很旺盛,牛也爱吃。这个小牛那段时间把我当做是它的朋友,我也视它为我的好伙伴。每天早上我去牵它,它一看到我去,不是摇头就是摆尾,或用蹄子在地上敲击以表示欢迎,心里别提多欢快了。每次放它回来,牛肚子都能吃得溜溜圆。村里的人们,从村长到老人无不夸赞说:“这牛放得好,像这样长下去用不了几个月就能下地干活了,混成猛牛,成为不可或缺的壮劳力。”

  牛也有发牛脾气的时候。有一天早上九点过后,出门后感觉头上像盖着个锅盖似的,天非常低,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我就突发奇想,把牛赶到水中让它去洗个澡,可赶它又赶不动,怎么办呢?我就想趁它在水中吃草时不注意,突然用尽自己的力气使劲将它推入水中。心想反正也淹不着它。看着这牛在水中挣扎的样子,甚是好玩。可是就在我突然用力的时候,这时的牛两眼要突出来似的,瞪得特别大似铜铃一般,让人看了害怕。牛儿草也不吃了,牛腿像一根根柱子一样撑在那里。任凭我再怎么使劲推它都推不动,这态势似我和这牛儿在PK,我知道它在暗中用力。最终我的图谋失败,那是第一次我尝到了什么叫失败。

  那时听老人讲,牛早上不能吃带露水的草,吃多了会拉肚子的。所以早上放牛要到九点以后方能出去。每次出去我都拿条绳子或挎一个篮子,顺便割些草回来。生产队回收青草给牛吃,并且每十斤草给工分二分作为报酬。我每次都能割草三十来斤,觉得自己干一天下来总工分也能顶上一个成年壮劳力了呢!这样的收获个人很满足。那一年也正是有了我和牛的积极参与,一跃摘掉了家里多年来的缺粮户帽子,反倒成了余粮户。劳动创造价值,劳动创造幸福。这个过程给“王二小”放牛赋予了新的内容。小到家庭的致富梦,大到中国伟大的复兴梦,都是干出来的,天上不会掉馅饼。事非经过不知难,过过苦日子的人才知今天的幸福来之不易。感谢我们伟大的党,带领人民过上了幸福的日子。

  (作者系古桐居委居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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