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收到闵行民俗文化专家褚半农老师寄来的《话说绞圈房子》一书,读来津津有味。原来上海乡间的“四合院”——绞圈房子,这么漂亮,这么有历史文化的厚度,一点不输北京的四合院。我想因为有了这本书,虽然上海留存的绞圈房子已屈指可数,但它的形制与风采,将永留于世间。
褚老师更大的专长是方言研究。曾著《莘庄方言》《走到今朝的上海方言》等书,对辑录、传承上海郊区方言居功至伟。虽是民间身份,但其治学的深度和广度,令人赞叹。褚先生不遗余力致力于家乡传统文化的发掘和保存,也算是一种乡贤精神吧。
在我写《沪乡记事》一书过程中,了解到上海好几个郊区,都有一些上了年纪的本地文化人士,感于家乡传统风俗文化的逐渐消失,四方奔走、记录写作,并以图书、博客等形式努力传播,竭力存续乡土文化的根脉。比如崇明区的顾此彼先生,潜心十余年写就《崇明话大全》一书,填补了地方文献空白。浦东大团镇乡人姚建国先生,多年考据研究,写成《走进古镇记忆深处——穿越千年的大团》一书。这个历史上上海东南角最著名的古镇,其重要历史时刻、著名人物、标志性建筑,都一一收录。
这些民间贤达人士的努力,为我们今日传承、弘扬沪郊优秀传统文化,为上海乡村振兴建设做了很多可贵的积累和铺垫。
其实不仅仅在历史文化的发掘、记录、保护等方面,在今日美丽乡村、文明乡村建设进程中,乡贤也发挥着独特而重要的作用。比如嘉定区推广的“客堂汇”,即重视乡贤的引领、调解、凝聚作用,其他如崇明中兴镇的乡贤展示馆、奉贤区西渡街道的乡贤工作室等,都效果显著。
学者张颐武在发表于人民日报的《重视现代乡贤》一文中写道:当代中国需要乡贤文化的复兴。这不是传统士文化的回归,而是要实现社会贤达和社会体系的有机融合、现代社会治理在乡村基层的有效落实。
乡贤可贵,敬奉贤人、见贤思齐更可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