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这世上最灵巧的手指和最敏锐的乐感；她有令人艳羡的盛世美颜和非凡天赋；有人说她性格古怪喜怒无常；也有人爱她率性诚挚纯净澄澈。她是马尔塔·阿格里奇，伟大的钢琴天才，无数乐迷心中神一般的存在。昨前两晚，78岁的阿格里奇在上交音乐厅奉上了她的申城首秀。音乐会由她的挚友、指挥家迪图瓦执棒上海交响乐团共同完成。

　　票价翻八倍

　　等你一万年

　　听说阿格里奇要来上海演出，音乐圈掀起无数波澜。两场演出的票子在短短15分钟内售罄。临近开演，网络上转售价最高达6000元，而演出当晚，据说票价翻了八倍。临演出开场两小时，就有黄牛沿路蹲守收购，有小伙伴说最卖力的黄牛撒网一直撒到距离音乐厅足有1公里的襄阳路。

　　没有秒到票又不甘心错过的粉丝站在门口等退票，有人甚至一等等到中场休息。音乐会结束后，大批痴心乐迷苦守在“馄饨皮”侧面的演员通道，尽管工作人员再三解释“阿姐”已悄然离开，但直到散场后40分钟，依然有人拿着胶片、光碟执着等候。

　　传闻不靠谱

　　谁说不练琴？

　　为准备上海的演出，阿格里奇4月30日晚上便在女儿的陪同下坐飞机抵达。78岁高龄的她丝毫没有步履蹒跚，走出接机口时一人推着载着四只大箱子的行李车。上交团长周平想上去帮忙却被微笑拒绝：“没事，我可以的，这个手推车还蛮好推的。”　　

　　和传闻中“几乎不练琴”恰恰相反，起码在来沪期间，阿格里奇展现的是职业钢琴家的专注和勤勉。来演出前，合同中就明文规定，入住的酒店必须有钢琴。抵达次日，阿格里奇埋头在酒店练了整整一天的琴，未踏出房门半步。5月2日，她到上交和乐队合成，又是弹了一天琴，直到当晚回酒店休息前她还特地留了乐团管理人员的电话，“如果我晚上还想练一会儿琴，能否让你帮我开一下音乐厅的门？”

　　最亲密挚友

　　日常是“斗嘴”

　　到现场观看演出的小伙伴们，恐怕很难不留意阿格里奇和迪图瓦之间各种眼神交流和亲密互动。他们曾是最甜蜜的爱人，即便现在，仍然是最亲密的挚友和最契合的搭档。4月30日当晚，阿格里奇抵达酒店时已是晚上9点多，迪图瓦第一时间“冲”了下来，然后又特地跑回房间做了一杯咖啡端到她的面前。

　　有幸观摩了两天排练的小伙伴们更是为这对顽童般的艺术家的日常所倾倒。“排练？他们排练的日常就是‘斗嘴’，各持己见互不相让。”“然后？然后当然迪图瓦败下阵来，当然，偶尔‘阿姐’也会妥协。”比如首场演出乐迷们能够收获阿姐两首加演曲目，还得谢谢迪图瓦的“暗中协助”。第三次返场，是迪图瓦拉着阿格里奇一同上台；第四度返场，也是他暗中用手指着钢琴，鼓励观众不要气馁。这才有了当晚最难忘的返场——斯卡拉蒂的奏鸣曲以及节选自舒曼《童年情景》的《异国和异国他乡的人们》。

　　让人印象深刻的是，近乎是“哄”着阿格里奇坐在钢琴前“安可”的迪图瓦，一脸宠爱地在她额前印下轻轻一吻后也并不走开，而是斜倚着钢琴静静听她的演奏。难怪有乐迷笑说：“看来是迪图瓦自己想听‘安可’曲目，我们都是沾光的。”　　　 

　　本报记者　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