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洲军火市场庞大
早在2012年,世界军贸分析中心发布的数据显示亚洲国家已连续五年高居全球武器进口榜首,伦敦国际战略研究所就此做出“亚洲军费即将赶超欧洲”的趋势预测,这让美国军火商心驰神往。
美联社称,特朗普政府的地缘政治战略中,亚洲的重要性进一步提升,“白宫希望固定自己从中东到远东的影响力,加强该地区盟友的军力”。对美国来说,达成这一目的的最佳方式无非是迅速且规模庞大的军售。扩大对亚洲的武器出口,成为美国国家战略的组成部分。
“进取思考”称:“让有钱的阿拉伯人、日本人、韩国人多买美国武器,是特朗普重振美国经济的重要手段。”从竞选总统至今,削减贸易逆差、创造就业机会就是特朗普的主要诉求。据统计,美国每生产1300亿美元的军火,就能拉动1%的GDP增长;每增加10亿美元订单,就能解决上万人的就业。“2017年特朗普与沙特国王萨勒曼签订千亿美元军火订单时,‘就业,就业,就业’三个重复的词语跃然纸上”。
政治与经济双重因素的刺激,再加上亚洲国家自身的需求,美国军售达到前所未有的水平。美国国防安全合作局(DSCA)称,2016年,美国对亚洲的军品出口达到495亿美元,已“无限接近”针对欧洲的销售总额(498亿美元)。2017年,美国对印度洋-太平洋地区的军售达79.6亿美元,对中亚及近东的军售约220亿美元,两者相加的亚洲总军售金额虽比2016年度下降,但仍紧跟在欧洲身后,是美国的第二大武器出口区域。“进取思考”认为,随着美国简化武器出口流程、提高武器交付能力以及热点地区安全形势变化,亚洲购买美国武器金额超越欧洲只是时间问题。
特朗普带队推销
“进取思考”称,为了推销军品,华盛顿形成以特朗普为首的“高级推销团”,特朗普被彭博社称为“史上最高级的推销员”,称这位总统“大部分出访时间都在推销武器”。特朗普并不避讳,2017年11月访问日本时,他在推特上发文,称“与日本首相安倍晋三的友谊收得成效,日本同意下达大笔军火订单”。
美军高官是推销团队的骨干成员,国防部长马蒂斯强调任内关键目标是加强盟国和伙伴国的军力,言下之意是要他们多买武器。副部长沙纳翰表示,自己直接负责相关售武事务,并要求DSCA局长及负责采购、科技与后勤的国防部长助理优化军售流程,“缩短从顾客要求提案到签约的时间”。
在2018年新加坡航展上,美国不仅安排从不轻易露面的F-22、F-35隐形战斗机出场,还派去大批高官出席,包括助理国务卿凯达诺等,追随他们一起到场的美国军火商多达170家。“派助理国务卿到现场推销美国武器,是闻所未闻的。”“进取思考”形容。当然,高级推销团成效斐然,据美国《防务新闻》提供的数字,2017财年,美国防务公司在政府和军方帮助下,与外国新达成价值约420亿美元的武器交易额。
借军售外交建“称霸群”
分析认为,向亚洲推销军火将给美国带来“巨大战略利益”。如今,美国出口武器不再是自家用剩下的“尾货”,而是货真价实的先进产品。据悉,美国向亚洲出口的军品中,军机占50%,不乏F-35、F-15SA、“全球鹰”等顶级装备;随后依次是雷达系统(15%)、导弹(11%)和军用通信系统(9%)。专家称,向亚洲出售高精尖武器,能让美国充分展现综合战力,让对手感觉到它的强大,从而形成另一种层面上的战略威慑。
另外,向亚洲盟国和伙伴国售武,还能达到促进密切关系的目的。瑞典斯德哥尔摩国际和平研究所(SIPRI)高级研究员西蒙·韦兹曼指出,美国在亚洲推销武器有“更重要的政治动机”,即借口帮助地区内国家反恐,向其“援助”或销售武器,建立或维持伙伴关系。新美国安全中心亚洲安全项目负责人里德·克洛宁表示,军售是美国楔入热点地区并注入势力的主要杠杆之一,顾客购买了以系统性、体系化著称的美式武器后,必须接受美军战术培训、技术升级和情报支援,否则就很难发挥武器作战效能。从这个角度看,军售合同形同变相的军事盟约。
对于美国向亚洲大肆推销军火的行为,韩国多家媒体曾一针见血地予以批评——美国加紧扩大对外军售,不仅仅是为发起亚洲军备竞赛、遏制该地区的发展,还旨在通过军售控制别国,完成称霸世界的战略目标。 王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