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余从西南边陲旅游回来，给我讲了那个小女孩的事：

　　“在某景点见到一个少数民族小女孩。她约莫六七岁，一张娇小而灿烂的脸蛋，银环闪亮，衣衫绚丽，恰似一枝带露的小花。太惹人怜爱了！游客纷纷举起相机来捕捉美丽。不料女孩用稍显生涩的普通话说：‘拍照买鸡蛋，一元钱一个。’”

　　“原来她是卖熟鸡蛋的。游客玩了几千里路，没人在乎这点小钱。于是一声‘咔嚓’、一个鸡蛋、一元钱，到头来几乎人手一个鸡蛋。小女孩且行且远，又去找另一拨顾客。‘拍照……鸡蛋……钱……’稚嫩的声音不绝如缕。”她似还余言未尽，结果却挠挠头而默然。我顿觉心中一凛：莫非商贾们的营销谋略已经浸润到了小花的枝叶？那是帮助她健康成长的养分，还是催促她早熟的激素？真的说不清啊！